鎮中那位老爺對秦穎也算是非常不錯了,僅僅是個二房,還給了銀子讓辦場大酒席,把全村的人都請來熱鬧熱鬧。
秦歡歡和蘇摯兩人還沒趕到她大伯家中,就聽到了院子中的喧鬧聲。
“喲,你來啦。”秦穎一眼就看到了衣著鮮亮膚白貌美的秦歡歡,眼中閃過一抹嫉妒說道。
“嗯。”秦歡歡敷衍地點點頭。
見自己笑著打招呼還招來個冷臉,秦穎麵色就有些掛不住了,但是當看到秦歡歡身旁的男人時,秦歡歡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雙狹長的眼睛猛然一亮。
“這就是妹夫了吧!”秦穎笑得風|騷。
見秦穎笑得一副青樓女子的紅塵樣,秦歡歡就有些煩,抬頭看了眼蘇摯,想要看看他的反應,就見他壓根兒就沒往秦穎那兒看,一直都在緊緊地盯著她,仿佛全場就隻有她一個人一般。
滿意。
秦歡歡朝蘇摯燦爛一笑,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口,對著秦穎說道:“表姐還要忙,我們就不打擾了,先進去問候一下大家。”
說完,就立刻拉著蘇摯從秦穎身邊走過,完全無視她的存在,而蘇摯呢,更是把她當成空氣,從頭到尾都沒看過她一眼。
秦歡歡都懷疑,如果現在她讓蘇摯在人群中挑出秦穎來,他會覺得每個都是。
到底是在古代,雖然在農村裏並沒有城中繁文縟節那般多,但是重大場合男女不同席這個規矩,還是有的。
秦父蘇摯過了一會兒就帶著秦誌去了男席,秦歡歡則和秦母留在了女席。
不知道老天是不是看她日子太無聊還是真的有冤家路窄這麽一說,她和秦母剛落坐,就見王晴晴穿著被秦母抓髒的那件衣服,身姿妖嬈地朝兩人走了過來。
隨著她越走越近,王晴晴衣服上那個手印就越來越明顯,她就知道,古代沒什麽大技術能把草漬給洗幹淨,秦歡歡憋著笑,暗自腹誹道,能有一件新衣服多不容易,就這麽被秦母弄髒了估計她心裏要抓狂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