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知道了祝心月的為人,秦歡歡覺得自己也沒必要和她曲意迎合下去,特別是在涉及到蕭昶安的時候,他完全沒有和祝心月接觸的必要。
然而站在門外的祝心月此刻已然氣得渾身輕顫起來,她的目光緊緊盯著緊閉的大門,似乎想要透過這扇門將門內的秦歡歡給捏碎了。
有一種憤怒叫做,如果眼神能殺人。
隔著那扇門秦歡歡似乎都能感受到那慎人的冰冷,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你們年輕人啊……下手真沒個輕重!”老醫生把蕭昶安的上衣給扒了下來,看著上麵有一道沒一道的傷疤,有些責怪地轉過頭來狠狠地瞪了一眼秦歡歡。
秦歡歡內心怒吼:wtf!這又關我什麽事!
但是她還偏偏不能反駁,她總不能說,這不是他們兩個play的時候弄傷的,是他被人追殺受的傷吧?
而且估計她就算真這麽說了,這個一看就不是正經大夫的醫生肯定會以為她是在推脫責任的!
“哎,不要想著推脫責任嘍,現在的年輕人喲,你看看他這些傷,肯定不是第一次進醫院了吧!”那老醫生指了指蕭昶安胳膊上暗灰色的傷疤。
她沒想推脫啊!
麵對如此不正經的醫生,秦歡歡完全不是對手,隻能慘敗到灰溜溜地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無聊地發呆。
原本她是想跟著醫生全程盯著蕭昶安的,以防他在醫生檢查過程中醒過來看到那些金屬東西會以為醫生是在對他不利。
然而,因為這個不正經的老醫生,秦歡歡就忘了她跟進來的初衷,此刻隻顧著無聊了,完全忘記了蕭昶安有隨時醒來的可能。
後果就是——
“啊——”一聲蒼老的殺豬叫聲穿過門板,在樓道裏開始回蕩起來。
秦歡歡隻覺得自己眼前一晃,那個不正經的老醫生就已經被甩到了牆角,正捂著肩膀嗷嗷狼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