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秦歡歡拿了藥回來之後再麵對祝心月的時候,就已經帶上了笑臉。
祝心月雖然奇怪秦歡歡的轉變,但也沒有多想,就也與她虛以為蛇起來。
雖說蕭昶安的傷口都是些皮外傷,但是因為數量比較多,有些刀口比較深,所以拿的傷藥和吃的藥也比較多,加起來生生花了秦歡歡半個月的工資。
“好了,這個透明的藥水,每天抹三次,這個比較疼,要忍著些。”老醫生拿著袋子中最後一個小透明藥瓶解釋道,解釋完,又意味深長地看了兩人幾眼,說道:
“不過你們能玩那麽瘋,這點痛應該也沒什麽。”說完,就轉過身去做別的事情了。
瑪德智障!
秦歡歡狠狠瞪了眼老醫生,現在她突然覺得蕭昶安打他是對的,而且,還應該多打兩下才是。
“心月你回去上班吧,我把他送回去。”秦歡歡笑著對祝心月說道。
“我陪你呀,他那麽大個頭你會扶不動他的吧。”
“不用了。”秦歡歡不動聲色地拒絕她,打趣般說道:“你不記得啦,我可是秦大力士啊!”
見秦歡歡這麽說祝心月也不好再多做糾纏,隻能對著蕭昶安歉意地笑了笑,就跟秦歡歡道別先回了公司。
秦歡歡看著祝心月離開的背影,輕輕嗤笑一聲,或許連祝心月自己都忘記問秦歡歡蕭昶安的身份了吧。
作為一個可以算得上半個閨蜜的朋友,明明沒有男朋友,卻突然陪著一個男人來醫院看病,祝心月居然沒有絲毫的訝異,甚至連問都不問,她這個破綻都是大到可以的了。
“走吧。”秦歡歡轉過身扶著蕭昶安,看著他破舊的鞋子和破爛的衣服,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一會兒把他送回去之後她還要去給他買兩身衣服。
為了避免蕭昶安懷疑,秦歡歡在路上還特意問了問他是哪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