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聽過。”
陳白說著又扭過了頭去。
陳白這漫不經心的表情,配上這淡漠的“哦。”,和一個長長的轉折音,簡直可以氣死人不償命,南宮懿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南宮懿說出那裝逼的話後,都等著被陳白恭維了,結果陳白漫不經心的來了這麽一句,南宮懿差點就給氣炸了。
……沒聽過!
他居然說沒聽過!
他南宮懿可是堂堂的四大中醫世家的世子之一,走到哪不被人捧著供著?結果在這裏給別人回了一句沒聽過!
你這個逼裝的可真夠響亮的!
別說陳白,這什麽中醫世家陳白還真的沒聽過,一從來不看足球的,有誰會知道馬拉多納,羅馬裏奧是誰?陳白也是這樣,陳白從來不關注這個,就連之前的“三大冰山美人”的名頭也是頭一次聽到,誰會知道你一個中醫世家的世子是什麽鬼?
陳白講了這一句後,就默默的轉過頭去看牆壁上的畫了,仿佛門口那南宮懿不是多餘的空氣,就是一個沒人關注的裝飾品。
這個舉動徹底把南宮懿點炸了。
“好,好你個農民工!”,南宮懿氣的渾身都哆嗦了起來,他長這麽大還從來沒受過這種待遇,整個身子都瑟瑟發抖了起來。
“你、你……”
“你小子找死!”,南宮懿一隻手指著陳白,整個人都氣的瑟瑟發抖。
農民工?
陳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確實是一兩百塊的地攤貨,袖口的地方都有磨損了,陳白雖然現在有錢了,但還沒來得及去買一身衣裳,說是農民工也不為過。
陳白聳了聳肩,其實就在這青年進來的時候,陳白就已經猜到他的身份不會低到哪去了,你想,一個陌生人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就能闖一個總裁的辦公室?而且還是在辦公室裏根本沒有人的時候?
這隻能說明一點,這個南宮懿根本不需要別人首肯,或者說在這個公司裏,他已經可以基本隨意出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