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次事情真的鬧大了。”
陳汐死死的抿著唇,一邊走一邊回頭看著倉庫裏那狼藉的景象,陳方已經被陳白打斷了一隻手,這個梁子已經結下了,任何事都不可能挽回了,下麵要來的就是麵對陳老鬼疾風驟雨般的報複。
這種事情單單一想,就叫人幾乎感到窒息,不管怎麽說,陳白都不可能是陳老鬼的對手,陳老鬼在青水鄉已經混跡這麽多年了,根子和勢力都遠遠不是陳白這種菜鳥可以想象的。
一旦對方報複起來,陳白肯定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陳白這時扭頭,定定的看著陳汐道,“小汐,你記著,不論是什麽樣的後果,有人敢動我妹妹,我就要他付出代價!”
陳白斬釘截鐵道。
“哥……”
不一會,見陳白拉著陳汐的手,一言不發陰沉著臉回到家,陳國柱、林盼芬都嚇壞了,感覺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小汐啊,你剛才跑哪裏去了!”,林盼芬一臉焦急的埋怨道。
陳汐低著頭不語。
陳國柱這才看到陳汐臉上鮮明的巴掌印,和被撕扯壞的衣服,不禁立馬神色緊張道,“怎麽回事,閨女是不是有人欺負了你了?”
他再一看陳白,更是嚇了一跳,陳白頭上一片血跡斑斑,這正是之前被那黃毛一啤酒瓶子砸的,雖然陳白沒什麽事,隻是出了一些血,但卻把那個黃毛自己給嚇了個半死。
這也多虧了這段時間陳白經過了淬膚,否則單單那一酒瓶子下去,足以直接把陳白砸懵逼了。
“沒什麽事。”
陳白淡淡的道,摸了一把後腦勺,手上還是黏黏的,但是血明顯已經幹了,結了痂,陳白道,“收拾一下,明天一早我們就走。”
“走?去哪?”,陳國柱都驚呆了。
“是啊,兒子你是不是惹什麽人了,我們為什麽要跑?”,林盼芬拉著陳白的袖子,焦急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