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都憋紅了,水霧就是流而不散,而且水下仿佛有著無窮的魔力,越是看不到越是想看。
特別是看見媳婦姐姐側臉的時候,整個人都著了魔,不停的吹。
媳婦姐姐輕輕掬了捧水灑在光滑的肩上,不冷不熱的問:“你這次出去也看見了不少東西,但對於你複仇的道路,它們都微不足道。現在你還想著偷偷跑出去嗎?”
“不想!”我迷迷糊糊的回答,努力的吹著氣。但她說的話我都聽見了,這次去蘇家村,黑袍人出現的時候我都被嚇蒙了,握著血刃不知如何下手。
她繼續說:“先不說你遇到敵人沒辦法,而且對很多東西也很陌生,不知道就容易被人欺騙。”
我諾了聲,破天荒的開口問:“老婆,凶脈和爺爺的幽魂是不是被你收了?”
問出來我才意識到不對,那可是自己的小秘密,怎麽就……
房間裏瞬間變得陰冷,媳婦姐姐回頭很冷的看著我,那眼神毫無感情,足足好幾秒,她才哼了聲,移開話題問:“你怕我?”
我點點頭,急忙又搖搖頭。
她臉上的陰冷漸漸散開,“什麽意思?”
“怕!”我隨即補充道:“但你是我老婆,所以又不怕!”
媳婦姐姐哼了聲,房間裏的溫度再次恢複正常,“既然如此,你就要相信我!十六歲前,待在家裏看書。”
“看書?”
“嗯!”她回過身,放鬆的靠在浴桶邊上,“幫我捏捏肩!”
她不提剛才的事反而讓我迷糊了,難道凶脈真的在她手裏?
我的手指碰到她的皮膚,感覺像是摸在綢緞上,充滿了無窮的吸引力,忍不住繼續吹水霧,想看清水下的情形。隻是靠得太近,不小心吹到她的臉上。
“咯咯咯!”媳婦姐姐清脆的笑了起來,問我:“是不是想看?”
我剛想點頭,她突然拍開我的手,“想的話湊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