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村的事不可能告訴她,可是李若水不打算繞過這件事,冷聲說:“你這樣濫殺,跟邪教又有什麽區別?”
麵對質疑,我哼了聲,理直氣壯的反問:“今天你打暈他們,你走後他們又會繼續作亂,到時候禍害的還是普通人,你還能在阻止?還是你會時刻不停的盯著他們?”
我知道她做不到,如果不是蜀山的東西被搶,她會出現在這裏?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否則邪教能作亂這麽久?
想到這些,不禁想到蘇家村的鄉親,出事的時候,正義的人又在那裏?
我越說越激動,嗓音低沉而沙啞的輕聲吼道:“正義,你所謂的正義就是蒙著雙眼,認為看不見的就不曾發生過,發生了又要充當正義,是不是?”
李若水被我問得啞口無言,但眼神還是很冷的看著我說,“無論如何,隻要我在就不允許你濫殺!”
“哼!”我不在言語。跨過黑白無常的屍體往山坡上走,李若水跟在後麵不冷不熱的說:“你若在殺人,我就斷你雙手!”
東子聞言惡狠狠的瞪了過去,被我拉了一把才將怒火壓下來。
跟她囉嗦完全沒用,該怎麽做還怎麽做就行,至於想斷我雙手,她想的太簡單了。
剛到山頂又看見兩個教眾,東子二話不說,開山印顯化出來,直接砸了下去,兩人哼都沒哼腦袋就癟了,濃濃的血腥味鋪散出來。
李若水看見屍體,氣得嘴唇都在哆嗦,但東子手裏有開山印,她認為身份比我高,言語上沒有剛才的激烈。不過卻是抽出青鋼劍在地上劃了下,“咱們劃清界限,各走各的!”
我也說:“好,劃清界線,誰也別管誰!”
東子跟我的目的很簡單,就算殺不掉閻王,殺掉教眾也是賺。
血債要血來償還,無關善惡,哪怕真的是惡,我也會義無反顧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