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姐姐的樣子嚇得我都快哭了,總覺得要有不好的事發生,拉著她的手,恨不得找根繩子把她拴著,到哪裏我都跟著。
她發了幾秒的呆,回頭看見我的樣子,噗嗤的笑了出來,“瞧把你嚇得小臉都白了,不會有事的。但這件事不能說出去,包括白家的任何人。”
我怕,是怕她又獨自一個人去麵對,就像昆侖山那次,每次想起來還是會從噩夢中驚醒。
“老婆,不管你去做什麽,都帶著我好嗎?”
媳婦姐姐安慰完我又短暫失神,好像在思考很多問題,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我不放心,伸手說:“打勾勾!”
“嗯!”她這才回神,白生生的手伸出來,勾了下蓋了章說:“這下你放心了吧?不過我們要回萬靈峰了!”
回萬靈峰,比鬥的事怎麽辦?
但血河十萬屍,太可怕了,不論如何我都要跟著她,再說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何必去管比鬥還是什麽的?
我們出來的時候薑逸飛已經不見了,以為他是先走了,媳婦姐姐要跟我去看看東子和張順,不知道小綠能不能管住他們,然後收拾下明天就回萬靈峰。
至於閻王的五天約定,媳婦姐姐不提,我想不理會就行,白畫所犯的錯,就由她承擔後果。
閻王殿也沒那個膽子打上門,白家那些不管內鬥的大人物,可不是那麽好惹的,而且還有長老團,被人打上門,他們還閉個錘子的關。
然而我和媳婦姐姐來到廣場,薑逸飛卻叫了不少人聚集。見我就直接走過來說:“蘇岩,我要挑戰你,輸了就從沁月身邊滾開,你配不上她。”
原來是想找麻煩,喊人來看我難堪。
媳婦姐姐鬆手,也不說話,意思是讓我自己處理,但臉上還是有些焦慮。
薑逸飛是四重境,估計接近巔峰,我跟他鬥占不了便宜,即便用七名符籙也不容易取勝,隻會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