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氣又惱,她故意讓我出糗,是怕我搶了慕白風頭?
氣惱起來我也是頭倔驢,爬起來拍掉身上的泥,指著她就喊:“剛才那個女人故意對我出手。”
媳婦姐姐醜了我一眼沒理會,慕白站了出來,場中頓時安靜下來,他侃侃說道:“大家可能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年叫蘇岩,以前是白家準駙馬,也是白公主的準夫婿,可惜……攀了高枝卻不懂得珍惜,整天好吃懶做,借著萬靈峰的名頭狐假虎威,最後白公主忍無可忍,將其逐出萬靈峰,現在顯然是想反咬一口。”
他的話說出來,唏噓聲震天,還有人在看台上大呼:“怎麽還有如此無恥之徒,怎麽配待在公主身邊。”
慕白朝我著冷笑,得意的退了下去,我本想華麗的登場,可被媳婦姐姐使壞,弄得灰頭土臉不說,現在還被汙蔑,裏外不是人。
我氣得都快哭了,可是場中喧鬧不堪,說什麽都沒人能聽見,聽見了恐怕也沒人信。
但就在這時,一聲輕咳壓過了場中的喧鬧,幾萬人瞬間安靜下來,貴賓席上站起來一個如劍的男人,他隻是平淡的說:“蘇岩,是我韓無期的徒。”
師父的聲音很輕,說完就坐了回去,不過聲音卻仿佛在每個人耳邊響起,是劍氣傳音……
他沒做任何解釋,所有嘲諷和唏噓的人全部閉嘴,這就是實力和身份,慕白臉色難看,卻不敢再站出來說話。
我拍了拍屁股,學著師父運起劍氣給媳婦姐姐傳音:你給我等著!
她沒想到我能傳音,開始有些驚訝,聽完又白了我一眼,臉上平靜得古井無波。
師父沒給我出頭,啞巴虧隻能吃了,而且時間耽擱得有點多,薑家老者站出來說:“蘇岩,你浪費的時間太多了,沒事就下去。”
我準備好慷慨激昂的說辭,現在不得不灰溜溜的念完,狼狽的下台,李若水第一個上來拉住我問:“小師叔,她沒傷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