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門發現天還沒亮,折頭就要往家裏鑽,不過媳婦姐姐反應極快,揮手就把門關上,差點碰到鼻子。
“聽話,回去了!”她在門裏麵說:“等你尋到古城回來,我在把你娶回來。”
什麽叫她娶?我黑著臉說:“是我娶你,不是你娶我!”本以為她跟我開玩笑,但她很快就嚴肅的說:“是我娶你,這件事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不樂意或放不下麵子,你可以拒絕。”
我哼了聲,順著她的意思說:“樂意,那你可要送我彩禮!”
媳婦姐姐催促道:“知道了,你趕緊走。”
像這種話,隻有我不懂事才說得出來,換成別的男人,特別是家族世家的弟子,恐怕無法承受外界的嘲笑了。
但日子是我跟媳婦姐姐過,同樣睡一起,是夫妻,我才不在乎外麵的人怎麽說。淩晨的玄城,跟所有的城市一樣,清冷空曠,我低著頭想著問題,進門的時候撞到軟軟的東西,嚇了我一跳,抬頭看見是李若水站在門口,拍著胸口問:“你怎麽在這裏?”
沒想她反過來問我:“蘇岩,你去做什麽了?”
媳婦姐姐說我年幼,沒有控製欲的能力,但年幼正好愛恨分明,她現在審問犯人似的問我,最近又老是陰魂不散,心裏有些反感。板著臉糾正道:“你要喊我師叔,還有我去做什麽,幹嘛要告訴你?”
李若水聽了眉頭微皺,猜疑的問:“沁月是不是對你做那種事了?你還沒成年啊!”
我理直氣壯的說:“你都能對我做,為什麽她不能?”說著繞過她回房,由她在後麵羞惱的跺腳。
昨晚媳婦姐姐磨了一晚,我腿上也沾了些滑滑的水漬,回去洗了個澡,換了衣服,沾到床就睡著了。
直到中午元航喊我吃飯,途中跟我說:“師父,初賽已經結束了,勝出的四十五人明天就開始循環賽。你放棄了年齡限製,明天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