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飯店時,生意真不好做。
我所在的四眼街不繁華,又是城鄉結合部,因此業務慘淡,陰五甲來了之後,雖然勉強能夠維持,但是沒有我想象的那樣爭到大錢。
這不算什麽,最要命的是,自從我得罪“飯店聯合會”的胡老二後,雖然明的威脅不再有,可所有商家都對的“冷處理”還在,有人暗地裏排擠我之餘,更是用流言蜚語刺激顧客。
到了第二年夏天的時候,我真有點開不下去的意思了,於是就和我族弟阿四,陰五甲一起合計,是不是應該把這店盤出去,或者減小一下規模,換個城區,規避一下鋒芒。
那個時候,陰五甲突然對我說,他祖上有一種秘製的調料,和尋常做魚的玩意都不一樣,如果我同意讓他用那種料汁養魚烹飪的話,說不定能夠改善飯店的經營。
當時,我為了飯店的經營,急的都快賣褲子了,因此在再三確認陰老爺子的迷料中沒有違禁品後,便同意了他的要求。
也從那天之後,我飯店經營的狀況漸漸好了一些,後來突然開始時來運轉,趕上開發區規劃,我附近的農村進行了城市化改造,人多了,我也就慢慢緩解了過來。
經營的大環境好了,我自然緩了過來,但我沒想到在這一切的背後,陰五甲居然做了如此陰損的事情。
他為了多分我給他的提成,肆意利用了我的信任,騙取我同意後,用“集陰怨法”在我的魚中動手腳,連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
“這老東西!怎麽這麽陰損!”我罵道,同時陰老爺子那張原本看上去和藹可親的臉,在我心中一下子崩潰了。取而代之的,是他陰損的笑和瘋狂的斂財欲。
“不能全怪老爺子!”這個時候,趙海鵬突然為陰五甲開脫道:“集陰怨法,害人害己,不是沒了退路,沒人會拿自己陽壽換錢的,而且他為了救你,已經讓我來了,你大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