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秋葵拉著我的右手手背上,紋著一個蝴蝶樣的黑色紋身。
那隻手拉著我,所以我看的異常清晰,蝴蝶是由一男一女兩個人的頭組成的,兩個人將嘴曖昧的接吻在一起,便成了蝴蝶展翅的形狀。
蔡秋葵接觸我的時間不長,但是在我的記憶中,她好像沒有這麽一片紋身。
最重要的是,我雖然不是幹記者的,可這麽多年開飯店,三教九流的人接觸下來,基本常識也有。
我知道,他們做記者的人,管理上非常嚴格,是不能在身體的明顯部位暴露紋身的,否則連上鏡頭的可能都沒有。
既然這樣,蔡秋葵怎麽可能於手臂上有這樣的紋身?
而且有這樣蝴蝶紋身的人,我隻聽說過一個......一個令我毛骨悚然的家夥。
於是,蔡雖然拉著我往門的方向走,但我卻沒有動。
見拽不動我,蔡秋葵便回過頭來,有點詫異的問道:“怎麽不走?不去看你那些夥計了?”
我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先把她的手從我身上弄下去,退回了幾步,以保持一個我自認為安全的距離。
我搖頭道:“你不是蔡秋葵,你是被車撞死的那個頭僵!蔡秋葵手上根本就不可能有紋身。”
聽了我的話,蔡秋葵笑了,那種陰森而得意的笑。
她質問我道:“那你怎麽知道我是頭僵呢?”
“這個......”我忍著手臂上傳來的,漸漸深入的痛,告訴她道:“蔡說過,變成頭僵的女孩她看過一次屍體,除了紅色連衣裙外,映像最深的,就是她這個右手背部的紋身。”
那隻......男女頭部相互接吻的蝴蝶。
冷笑,回答我的是陰森的,刺骨的冷笑。
就在這個時候,蔡秋葵的頭突然塌陷了下去,更多的頭發從蔡的七竅間生長出來,直到最後,又從那些頭發間生長出一個新的,如肉瘤般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