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鵬拿起外套,從上衣口袋中找出電話。
看著那屏幕上的號碼,他皺了皺眉毛,隨後走出了廚房。
我魯味居的廚房,因為是地下室改造的原因,手機信號時有時無,有時候還有雜音,所以誰接電話,都得跑出去接。
咱這人懂得避嫌,趙海鵬出去之後,我不可能跟著,因此閑來無事,便在廚房裏轉悠起圈子來。
走了一會兒之後,我把注意力再次集中於我的菜刀,竹詩的身上。
說實話,自從把這小東西請回來之後,我並沒有真正仔細的欣賞過她,因為每天忙和三孫子一樣,真沒什麽時間去顧及別的。
也因此,除去初一十五,和刀靈有“特殊要求”的時候,我甚至沒碰過他,畢竟飯店天天五點起床,十幾點才能休息,這麽熬,自然也顧不上別的。
帶著這些遺憾,我走進小竹詩,輕輕用手撫摸著她略帶金屬光澤的刀身,感受著溫潤涼氣的同時,還看見竹詩刀刃的反光中……怎麽有一個模糊的女人影子?
一瞬間,我詫異了。
隨後我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的往小竹詩的刀體上看去。
七百多年的菜刀,生長的很不一般,它的刀刃已經因為過度的磨損,而呈現一種略微凹弧樣的造型,除去刃口的部分之外,也明顯的沒有那麽光澤。
但不知道為啥,我忽然感覺這竹詩身上似乎比過去亮了那麽一點兒,原本暗道的刀體居然能夠反光了?
不光是反光,而且我還在它朦朧的光線中,看見了刀體反射出來的……一個女人影像?
說是女人,我也不敢過分確定,因為此時我看見的隻是一團朦朧的綠色,那綠色凹凸有致,仿佛是年輕女人的軀體,刀刃反射比較清楚的地方,我還能看見類似旗袍一般的下擺。
這是很驚悚的發現。順著這個影子,我趕忙回頭,可什麽都沒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