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掌櫃看著我瓷片上的紅色紋路,態度直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由喜傳怒下,不和我說個中的道理也便算了,還大手一揮,要把我攆出去。
真好像我手裏的物件,是某種禁忌一般。
眼看著佟掌櫃這樣的麵容,臉皮薄的人早就走了,不過好在咱內心夠強大,而且他越是這樣的態度,也越發堅定了我刨根問底的決心。
把心一橫,我故作驚顫道:“別家呀!掌櫃的,您就算是不收我這物件,也和我說道說道其中的道理吧?”
我的話,隻換來了佟掌櫃更強烈的反感,這老東西搖了搖頭,連正眼都不在看我,隻說道:“不收就是不收,老哥哥勸你一句,這麽邪性的東西你自己也別留著,趁早找顆陰柳樹,挖個坑埋了,而且要千萬記住,別貪便宜,一片不留。”
“這麽個講究?”我愕然,忍不住好奇道:“老哥哥,能不能給咱透個底,這東西到底是個啥?值得費這麽大周章處理?”
“多說無益!”佟掌櫃擺手道:“你走吧!別妨礙我做生意。”
佟掌櫃態度堅決,讓我有碰壁的感覺,但幸虧我頭腦夠靈活,即便他話都道這個地步了,我還是從他滿口鐵板一般的“幕布”中,找到一個突破口。
丫不是嫌我妨礙他做生意麽?那我就送給他一樁生意完事。
於是,我一邊走一邊扭頭,佯裝歎息著對佟掌櫃說道:“我說掌櫃的,您也真不近情麵,我今兒個找來,就是想問問咱這手裏的瓶子這麽邪性,能不能用您的秦王照妖鏡給鎮住,要是能,我就請一個了。”
我的話,讓佟掌櫃愛答不理的樣子為之一變,隨後他急忙叫住我道:“你等等!霍老板剛才說,要賣我的......”
“秦王照妖鏡!開過光那種。”我一字一頓完畢,又扭頭繼續走,同時啪啪自己懷裏的紅紋碎瓷道:“不過這碎瓷片都要扔了,買不買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