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十二點響起的敲門聲,卻並沒有把那個泰山老道“雲冬子”帶來。
站在王策劃家門外的,是一個穿著紅馬甲,手推電動車的……快遞員。
滿眼看不見老道士,王策劃自然失落,無奈間他便口隨心問道:“怎麽……是你呀?道長呢?”
“道士?”快遞員看了看左右,隨後搖頭道:“那裏有什麽道士呀!就我自己。”
“哦!”王策劃眼見期待落空,便再次滿臉失望,半死不活的問快遞員道:“我是王爽,您找我什麽事?”
快遞員隨手遞給他一個信封,隨後一邊找筆讓他簽收,一邊說話道:“從泰山來的快遞,你查收一下!”
快遞員這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卻再次燃起了王策劃內心的希望。
因為泰山對他而言,是個敏感的詞匯,他日夜期盼的雲冬子老道,不就是在泰山“死人林”遇見的麽?
激動中,王策劃趕緊接過快遞員遞給他的信封,連家都顧不上回,便把那裏邊的信紙取出,迫不及待的閱讀了起來。
這裏邊……果然是雲冬子的手劄。
信裏邊,雲冬子說自己身體有疾,不便下山,故而在收到王策劃的“煙信”後,便寫了這麽個東西加急送來,好告訴他這一劫難的來龍去脈,與化解之法。
他寫明,王策劃之所以得了這種不停“貧血”的怪病,與他撿到的那個裝著酒水的破瓶子,密不可分。
據雲冬子在紙紮裏說,那瓶子本身是古代養小鬼招財的器皿,內裏是一種以白酒,死嬰胎盤,白狗腦汁等陰邪之物鎮壓的“邪鬼”,怨氣深厚,非常人所能承受。
這樣的東西,尋常人撿到,又不懂供奉的,輕則大病一場,重則全家滅門,乃是不世出的邪物,要不是王策劃歪打正著,恐怕早就進骨灰壇子了。
而之所以王策劃能活到現在,隻因為他握著破罐子回來時,被梅瓶的斷口劃傷了手掌,讓那瓶子裏的鬼怪“吃”到了自己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