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出了病房,第一件事便是對趙海鵬討論道:“孩子體內的東西我看了個大概,尖嘴,有灰色的毛,不像是人!”
趙海鵬聞言,先拿出兩隻煙卷來,遞給我一隻,另一隻點燃,一邊吸,一邊思索。
須臾後,他抬頭看著我和精神緊張的蔡秋葵道:“這麽點線索,我猜不出來是啥!猜不出是啥,就沒法兒對症下藥。”
“那怎麽辦?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那孩子毀掉。”蔡秋葵愕然道。
趙海鵬表情平靜,衝蔡秋葵做了一個緩解的手勢道:“不急,我打個電話,問一問別人。”
“問別人?”蔡秋葵接茬道:“誰呀?”
“我哥!”,說完話,趙海鵬掐滅了煙頭,徑自走到過道的盡處,先安慰了幾句王策劃的爹,後又轉身,站在樓梯拐角偏僻的地方,給他哥哥去電話。
在最早請趙海鵬“出山”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有個哥哥,叫趙海鶤,而當初我和阿四剛一進趙家大院,見到的那個壯碩的,曬蘿卜幹的女人,叫桂玉秀,是我們趙大廚的嫂子。
親哥嫂子,是趙海鵬最親近的人,所以趙海鵬自打在我這裏工作以來,便偶爾會提及他的哥哥和嫂子。
我也從他的隻言片語中略微了解到,趙海鵬的哥哥趙海鶤也是大廚,但現在有腿疾,在家裏療傷,進出門都得靠輪椅和桂玉秀照顧,家裏比較難。
但他的腿是怎麽傷的,老趙從來沒有和我說過。
再有,我也知道趙海鵬很關心他哥哥的生活,每個月的工資都往老家裏打一半,接濟這兩個人。
而且我還記得,就連上次因治療徽唯本體內的木耳,而從徽嗣杺那裏拿到的錢財,他也隻是抽了三萬,且全郵回老家,給哥哥翻修新房。
除此之外,我對這個趙海鶤一無所知。
一無所知,並不代表我不會猜,而且從趙海鵬的本事來判斷,我想他的哥哥也會定然不差,當年如果腿還好的話,也定然是很厲害的五髒廟方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