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陰陽食譜

第五十章:文胸

趕走油狼兒後,我神經依舊繃緊的如弓弦一般。身體的劫後餘生和頭腦的擔驚受怕交織在一起,形成奇怪的感觸,混混沌沌。

等到我聽見背後趙海鵬艱難的咳喘時,我才回過神來。

扭頭,我看著廁所隔間大門處,勉強站起來的老趙,問他道:“怎麽樣?”

趙海鵬搖了搖頭,說:“我還好,你幫我看看蔡記者。”

聞言,我心中一竊,難道他果然對她有感覺……了嗎?

眼看著倆人走的近了,我很樂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走到仰躺於地,一動不動的蔡記者身邊,俯身去看。

此時的蔡秋葵,於月光的照耀下展展的躺著,她滿麵是半幹涸的血液,雙目緊鎖。脖子以下不能描述的部位被油狼兒撕扯了個七零八落,透過碎衣,我甚至能看見她飛機場上的文胸和紫青色的皮膚……

反正,她挺受傷,我挺尷尬的。

可即便場麵如此,咱在這該看該摸的時候,也隻能硬著頭皮伸出手……去摸索她的鼻息,又伸手探了探她額頭的傷。

“還……有氣,額頭有個頓傷口子,死不了。”我感受著蔡記者不太均勻的呼吸,釋然道。

聽了我的話,趙海鵬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隨後如癱瘓一般做在水泥地麵上,顫抖著手,抽出他的北戴河,開始抽煙。

廁所裏,再一次安靜了下來,不過這一次的氣氛放鬆了許多。

在大家喘息的時間中,我在月光和手機的幫助下,眼睛不住往蔡秋葵身上;衣物破碎的地方看去。

看她,到並不是因為我有多好色,或者對她的飛機場好奇,主要是我實在想不通……

我想不通為什麽油狼兒偏偏擄掠她,而且不是別人。

還記得,當我們第一次去特護病房處,看王銳鋒的時候,那個被養魂罐俯身的家夥就特別盯著過蔡秋葵,我們臨走時,還甚至聽他說過什麽“好吃的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