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為什麽,油狼兒在解決掉竹詩之後,又奔著趙海鵬去了,或許是他認為趙海鵬的威脅比我大,又或者他如忌憚竹詩一般,忌憚趙海鵬手裏的......糯米?
總之,他是奔著他去的。
這一次,在油狼兒行動的同時,我也沒有猶豫,同樣急速的邁著步伐奔向趙海鵬。
趙海鵬或許比我見識廣,趙海鵬或許比我能力強,但他現在肩傷發作,我更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他絕不是這陰邪的對手,需要我的支援,需要我替他擋刀。
往大處講,老趙已經救過我的命,我的還他,而在往私裏講,我的趙大廚,是我躲避陰災的最大保障,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真就徹底的可以領便當,等死了。
總之,出計的事情他幹了,那麽挨打的黑鍋,自然我來!
抱著那樣一閃而至的想法,我和油狼兒開始了時間的賽跑,油狼兒吐著舌頭側擊向趙海鵬的側背,我則喘著粗氣飛身撲向趙海鵬的後腰。
再後來,我憑借著玩命的架勢,和油狼兒同時奔到趙海鵬的身邊,隨後我一把推在趙海鵬的腰上,將趙海鵬推開之後,卻因躲閃不及,和油狼兒撞了個滿懷。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更何況我倆互相算計過,那就不可能抱著親熱。
啥也別說,直接招呼吧!
油狼兒伸抓,劃在老子肩膀,我則出手,插向他的肋骨,丫伸舌頭橫掃我的麵門,我則順手從地上撿起根樹杈戳向他的喉嚨.....
三五個回合下來,當我倆分開的時候,咱打的他鼻青臉腫,他也傷的我渾身是血。
真的......挺殘酷的。
但,我依舊堅持,因為我的憤怒無以複加,因為我倒下之後,便不會再有人能製伏住這隻混蛋。
氣喘籲籲中,油狼兒和我暫時停止了互攻,雙方對視著,都是憤怒和無奈。
不過,看著他的包子臉,我明白,我的傷遠比它重,在這樣僵持下去,我必死無疑,如果不使用巧計的話,今天我和老趙真就都要報銷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