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鬆樹的下麵,有隻野豬正在那裏哼哼唧唧的蹭著鬆樹上的油脂,那隻野豬渾身黑亮黑亮的,應該就是上次我跟夏雪在荒地裏看到的那隻野豬。
那隻野豬沒有發現我,它不停的在鬆樹上蹭著,鬆樹的油脂不斷的流到它的皮膚上,那些油脂似乎讓野豬很舒服。
我趴在那裏一動不敢動,我心裏不停的打鼓,上次看到野豬的那片荒地應該在前麵很遠的地方,看來,這隻野豬最近擴大了它的移動範圍。
他嗎的這可怎麽辦,如果野豬繼續擴大它的活動範圍,那它很快就會跑到我們山洞附近,到時候,我們就會不可避免的和野豬發生衝突。
野豬那家夥皮糙肉厚,別說我手裏拿的弓箭對它沒有殺傷力,我手裏就算拿著土槍對它也不會構成很大的威脅。
野豬在鬆樹上蹭了一身的鬆油,接著它在附近的土地上打了幾個滾,它哼哼著就朝遠處的叢林跑去。
我看著野豬跑走之後,才從地上站了起來,我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趕緊離開了那個地方。
我剛才沒有輕舉妄動,主要是害怕被野豬發現,如果野豬發現了我,那我就得爬到附近的樹上去,萬一我長時間不回山洞,夏雪她們就會來找我,到時候她們會被野豬給傷到。
我再沒心思在附近打獵了,野豬離我們越來越近,我得想個辦法幹掉野豬才行。可是我手裏隻有簡陋的弓箭和斧子,我怎麽才能幹掉那隻野豬?
一路上,我想了很多的辦法,可是都覺得那些辦法對野豬沒啥用,以前我們村附近的地裏鬧過野豬,村裏的三個老獵戶帶著火藥槍去打野豬,最後被野豬拱死了一個,拱傷了兩個,後來還是武裝部的人帶著步槍幹掉了那隻野豬。
我回到了山洞,夏雪和肉丸子她倆都坐在山洞裏,我看著肉丸子問道,“葉子琪和周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