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束鮮花奉到沈籬麵前,沈籬臉上沒有絲毫喜色,隻覺得很無奈,她已經跟方澤說的那麽明白,為什麽方澤就是不明白呢。這幾天沒有收到方澤的電話,她還以為方澤明白了,沒想到鮮花攻勢來了。
剛想說拒收,門邊圍觀的女同事就叫了起來:“這是紫幽羅蘭啊,法國大師剛剛培養出來的新種,國內還沒有。這是空運過來的嗎,這一枝多少錢啊,必須天價了吧。”
西裝帥哥微笑答道:“十萬一枝,小姐有需要的話可以提前預定,半年後可以提貨。”吸氣聲隨之響起,經紀公司有人來送花很正常。西裝帥哥進門的時候,女同事會把他圍住,也是覺得他手裏的花不一樣。
但怎麽也沒想到會這麽貴,一枝十萬,那這麽一束花得多少錢啊。
西裝帥哥把花給沈籬拿更近些,笑容謙和溫順,溫柔的看著沈籬。
再是冷靜自治的女,這樣美麗的鮮花,像這樣的大帥哥,還被同類如此羨慕著,也肯定會很高興。
沈籬高高興興把花收了,他就好回去複命。
沈籬臉上沒有一絲喜悅,完全懵住了,急切地問:“花是誰送的?”
方澤家裏雖然有錢,但這麽貴的花……感覺他沒有那麽燒包。
“霍先生。”西裝帥哥笑著回答,道:“是霍先生親手挑選的,專機送到。”
又是連續吸氣聲,眾人看沈籬的眼睛都直了。大老板包機見過不少,但為了送花而包機,聞所未聞啊。
沈籬好像臉上挨了一記重擊,臉色瞬間垮了下來,本想伸手接花,突然想了起來,問道:“那個,你們半價收回嗎?”
霍斯域說過,他送的東西,自己可以處置。這麽貴的花,最好的辦法,半價賣回去啊。
“啊?”西裝帥哥傻住了,不可思議的看著沈籬,說話都有點結巴了,道:“我接到的命令就是把花送給沈小姐,您有其他要求,可以給霍先生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