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域動作極快,沈籬隻覺得一陣天翻地覆,人己經坐到馬上。s。~#
她雖然學了這麽久,但並沒有側騎過,而且不等她調整姿勢,霍斯域己經開始策馬奔騰。風從耳邊吹過,沈籬差點被顛下馬去,下意識的驚叫出來,伸手摟住霍斯域的脖子,緊緊貼在霍斯域胸前,喊著道:“你慢一點,慢一點”
策馬狂奔什麽的,她還是不要追求了,好可怕。
“哈哈哈”霍斯域大笑了起來,雖然有些惡趣味,但偶爾的這樣欺負一下沈籬,也是滿有趣的。故意不去抱她,沈籬隻能緊緊抱住他,這種感覺很不錯。
“停下來,我好怕。”沈籬尖叫著,幾乎不敢抬起頭來,軹是把霍斯域抱的更緊。
即使理智上知道霍斯域不會把她摔下去,但感情上也接受不了這樣的速度,尤其是她側騎的姿勢,要不是抱緊霍斯域,她隨時都會摔下去。
霍斯域突然低下頭,一口咬向沈籬脖頸處。不輕不重的力道,帶著**與曖昧,尤其是沈籬的身體早就被調教的敏感無比,幾乎是瞬間戰栗起來。
敏感,恐懼,曖昧,三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沈籬幾乎要哭出來,道:“不要,你別這樣”
霍斯域輕輕笑著:“這樣就求饒了嗎。”
本來隻是逗逗她,咬了一下就停手,此時卻有種停不下來的感覺。她越是這樣,他就越發的想欺負她,就像在**時,每每沈籬求饒時,他就會忍不住做的更狠,看著她的無力躺在自己懷裏,像小動物一樣呻吟求饒,總是能讓他異樣的興奮。
“霍斯域,不要啊”沈籬叫著他的名字,出口的聲音卻是軟綿無力的,帶著無限的曖昧。
白馬奔馳的迅速慢了下來,霍斯域粗聲喘息,沈籬一定不知道,剛才那一聲,就讓他身體燒了起來。
用纏綿無力的聲音呼喚他的名字,求饒的語調,楚楚可憐的表情,好像是一種邀約。讓他想馬上撕破她的衣服,把她按倒在自己身下,大力貫穿她,讓她更大聲的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