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裏八鄉,但凡好看一點的女人我都見過,就連那鄉長家那號稱縣城最美的兒媳婦,卻及不上她的十分之一。
不多時,隔著廁所的門飄出一股濃重的騷臭味。那味兒腥臊無比,味道由鼻孔入咽喉,讓我連連打了兩個幹嘔,差點把今天晚上吃的飯從胃裏翻出來。
我琢磨著,這女人美得就如那狐狸精似的,卻沒想到尿卻比山裏的狐狸還要腥臊。
不過人家畢竟是女性,我也不好多說什麽,而且從小到大從來沒見過這麽美的人,我更不好意思開口,隻能傻傻愣愣地在門口幹等著。
隻是,在門口站久我也有些憋急了,伸手在門上敲了敲,也提醒她稍微快一點,但裏頭卻沒有反應。
反複幾次之後,我也有些犯渾,加上尿也實在憋不住了,當即打開廁所門,卻現裏麵沒人。
她怕是因為不好意思而偷偷溜了,膽子還真是小呢,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見到她。
哎呀,想什麽呢,像我這樣的條件,能娶到槐花都是祖墳冒青煙了。
我抓了抓頭,這才從褲襠裏掏出東西放水……
恍恍惚惚回到家裏,剛剛躺上床,小狐狸就從旁邊躥進了我的被窩,我伸手把它抱進懷裏,現在沒錢娶媳婦,先抱隻軟乎乎的小東西取取暖也好啊。
隻是,這小東西一開始還有些掙紮,那小爪子不停地在我胸前蹭著。
我睡覺上半身是**的,就算大冬天也是一樣,這樣睡得安逸。小東西把鋒利的爪子收起來了,隻剩下軟軟的肉墊子,蹭在胸口很是舒服。
我也是困了,打著嗬欠,說了一聲“別鬧”,側過身,將它完全摟入自己的懷裏。
小東西也是靜了下來,一直亂動的尾巴也放在我腿腳邊,在我懷裏眯起了水汪汪的眼睛……
以前四嬸一個星期最多過來給我煮一兩頓飯,而洗衣服的活她不怎麽做,隻是偶爾一些大件的衣服會幫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