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抬頭的時候,我不可避免地與她進行了對視,從她的眼眸之中我所看到的並沒有絲毫的迷茫和躊躇,僅僅隻是一絲詢問而已。
其中更多的是決斷與堅定,很顯然她早已經成竹在胸,之所以聽了我那麽久的分析,隻是想把我忽悠進來而已。
媽蛋,這瘋女人果然很危險!
我等同於是上了賊船,哪裏還有下船的機會,再說這件事也必須要有個了解,否則還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在睡夢中被人給掐死。
見我點頭,穀覓妘笑著拍了拍手,對著胡丙之說:“之之,開你的車,我們去見楊城威。”
胡丙之弱弱地問了一句:“現在這個時間過去會不會太唐突了一點?”
“難道像夏雨一樣,等著那個滿臉是血的女人大半夜從你床底下爬出來?”
穀覓妘說得形象,胡丙之雖然沒有親眼見到麗麗那恐怖的畫麵,但他還是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寒顫,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我們剛一上車,我就拿出牛眼淚和公雞血的混合液遞給穀覓妘,穀覓妘熟練地滴了兩滴之後,讓胡丙之也跟她一樣,但這慫貨死活不肯。
而這時候,我再一次看到了穀覓妘彪悍的一麵,她竟然伸出左手,從汽車座椅後麵探出,五指迅掐住胡丙之的脖子,將他死死按在座位上,接著硬是將塑料眼藥水瓶的尖頭抵在胡丙之的眼球前。
“我的性格你應該很清楚,我想做的事情一定會做到,你再亂動,這東西把你戳瞎了我可就管不著了。”
穀覓妘十分強硬地給胡丙之滴了**,隨後才還給我。
見胡丙之一副被弓雖女幹的姿態和表情,我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果然,珍愛生命,遠離穀覓妘。
上了大路之後,車內相繼安靜了下來,小狐狸已經主動跑到了我懷裏,就盤著尾巴縮在我懷裏。
穀覓妘坐在我的左手邊,中間則是坐著小蘿莉,小蘿莉一邊搖晃著雙腿,一邊笑嘻嘻地看著我和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