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常年宰殺獵物的獵人而言,血腥味自然不會陌生,而且常人所不知道的是,每一種動物血的味道,都是不一樣的。
就如同大家最常吃的豬血和鴨血,這兩種味道和氣味就完全不同。
幾乎所有野生動物都擁有十分敏銳的鼻子,它們大多能夠通過空氣之中所飄散的氣味來分辨事物,宰殺動物的數量多了之後,我也能夠分辨出一些,可是現在那些進入鼻腔的血腥味卻與動物的血液有著明顯的不同。
這種血的味道很濃,而且很嗆鼻,第一次嗅聞到的時候,就感覺有人將鮮血潑灑在幹草上,然後不完全而飄散出來的飛灰,刺鼻而且還會讓人產生一種十分強烈的惡心感。
“這是什麽味?”穀覓妘捂著鼻子走到我身邊,定定地看著前麵漆黑一片的通道。
“血腥味,但具體是什麽動物的血目前還不清楚。”
張大寶和楊城威也敲好走了過來,穀覓妘小聲地問:“不、不會是人血吧?”
對於張大寶來說,他眼下最為關注的就是他父親張富貴的人身安全,聽穀覓妘這麽一說,他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雙手緊緊地握著拳頭,目光直愣愣地盯著前方。
“應該不會是人血,如果是人血的話,味道不會這麽刺鼻。”我上前幾步,麵對著眼前黑漆漆的通道,“從味道上來判斷,它應該是一種混合性的血液,或者說隻是味道像血而已,而且這種味道很雜,你們有沒有聞出來,這裏頭似乎還有一種類似魚蝦的腥臭味。”
楊城威沉著聲音道:“不管怎麽說,既然已經到了這裏,我們再沒有折回去的可能。眼下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小心謹慎地靠過去。”
楊城威的話並沒有錯,我用略冰冷的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精神一下,隨手握著黑弓慢慢靠上前。
那種混合的血腥味越來越濃了,不多時,我便停了下來,因為感覺前麵的空氣似乎產生了一種古怪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