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認為程慕晴找我當假男朋友有點不靠譜,畢竟我的身份和收入別說進他們家門,就連小區門口那根阻攔行人和汽車的杆子就不會因為我而立起來。
而且奇怪的是,她家裏人對我這個身份竟然都深信不疑,話說,他們難道就不會懷疑我是“租”來的麽?
連我自己都不相信,但是她家裏卻信了。
以程慕晴的心性怎麽可能會看上我這種人?
正當我準備隨便找兩句冠冕堂皇的話來應對的時候,程慕晴忽然開口說:“我的事,什麽時候需要您來操心了?從小到大,哪件事不是我自己做的?我以前需要人操心的時候,你都幹什麽去了?”
“我……”
程慕晴的母親一下子就被說堵住了,她父親急忙出來打圓場,說得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話。
我以往對程慕晴的印象是高冷、拒人於千裏之外,做事的時候絲毫不拖泥帶水,想到便去做,卻沒有想到她也有著強勢的一麵。
我突然現,自己之前的想法錯了。
按照程慕晴的父親所說,她從小就是一個非常獨立的女孩子,很少有讓父母操心的時候,因此她父母也很自然地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當中,再加上她高中之前都在寄養在姥姥家裏,因此與父母或多或少有些隔閡。
同時,她眼下已經完全脫離了父母的牽涉,無論是生活,還是經濟,她都十分獨立,今天晚上與其說是帶著我這個假男朋友回來見家長,不如說是她帶著我來這裏,對著她的家人宣告她已經找到了男朋友,以後這些長輩們就不需要再為她的生活操心了。
而被嗆了一句之後,她母親再沒有把話題扯到我身上,隻是自顧自地吃著,偶爾搭上一兩句,讓人不清楚她的內心在想什麽。
一頓飯下來,時針也到晚上八點多。
長輩還未起身,小輩當然沒辦法挪椅子,程慕晴的父親忙勸程老爺子別喝酒,該回房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