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計劃?”
宿舍裏,我手掌拿著一根香蕉,指著坐在床角裏的小狐狸。
若是平時,這小東西肯定會各種撒潑賣萌,可是現在卻半躺著,用左邊的小爪子支撐著嬌小的身軀,右手的爪子則是捂著還小嘴,用一種幽怨無比的眼神看著我,那姿態和表情就仿佛遭受到了天大的冤枉和委屈。
我、我去,這小東西自從看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南韓棒子電視劇之後,都比人精了!
對於這小東西,我向來是沒有脾氣的,隨手把它揪了起來,將它丟進臉盆,又把毛巾和肥皂放入,轉身就朝著門口走去。
陶星這時候恰好從外麵進來,不由得笑著說:“又帶著你小老婆去洗澡啊?”
“嗯哪,看你一臉羨慕嫉妒恨的表情,要不要我明天進山給你抓一隻?”
“我可無福消受哦。”
每次我帶著小狐狸去洗澡,它總是各種上躥下跳,而陶星那具“小老婆”卻仿佛讓小狐狸很受用,它一下子就變乖了,抬著小腦袋,呆愣愣地看著我。
我伸手在她的小鼻子上點了點,笑著說:“小家夥想啥呢?”
小狐狸則是用小爪子比劃了幾下,並且一臉希冀地看著我。
我見了,不由笑著說:“那是當然啦,剛才陶星不是說了麽,你可是我的小老婆呢,隻要你願意,我一輩子都疼你,寵著你。”
小狐狸聽了這話,那雙明亮的眸子笑成了月牙的形狀……
和我想的一樣,程慕晴在那天之後,就再沒有來找過我。她用我來當擋箭牌,阻擋了她父母長輩的攻勢,而我也過了一個相對平靜的幾天。
這個星期裏,我大部分時間都在研究怎麽突破瓶頸,盡管我每天都在很努力地畫符籙,但仍舊停滯在前麵三十三頁,也就是最為簡單的符籙。往後的六十六頁符籙,無論我用了什麽樣的方法,都無法畫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