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記得符籙裏麵末篇印著幾張照片,旁邊的文字注明,這些符籙是天師符,尋常人傾盡一生都無法畫出,因此隻是提供了照片,並沒有說出明確的畫法。天』籟『小 說
但是之前我仔細對比過,其中有一張符籙隻是比困難級別“肉骨咒”要複雜一些,但大體來說是一樣的。
肉骨咒的解釋是,能夠讓人的皮肉傷口在以正常情況下快兩到三倍的度恢複。
肉骨咒我畫不出來,這張天師符我也畫不出來,那是因為我自身的精氣神不夠。
雖然我不明白,為什麽我的血液散出金色光芒,但對我來說,眼下隻要能救穀覓妘,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
我從褲腿兜裏拔出獵刀,將食指和中指並攏,同時在兩指的指腹上割出一個很大的傷口。
強忍著痛楚,我更是開始回憶那張天師符的形狀。
慢慢地閉上了雙眼。
眼下沒有符紙,我則是直接在穀覓妘白皙的皮膚上作畫,我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做,仿佛潛意識地、本能地覺得就應該這樣。
盡管手指割破之後會傳來強烈的痛楚感,但是隨著手指在那嫩滑的肌膚上遊走,自己的內心還是不可抑止地產生了顫抖,那種奇妙的觸感讓我的心神一會在天外飛蕩,一會又在煉獄裏煎熬。
我的手指緩緩進入了山穀,山穀兩邊有兩座柔軟彈綿,並且呈半圓形的山峰。由於符咒很大,我的手自然而然地順著右邊的山峰圓潤坡度攀爬而上,之後在半山腰輕輕一按,又順勢滑下,在山穀的穀口位置打了一個圓,再又在山峰四周迅遊走。
末了,手指再回到山穀,順著左邊山峰的坡度傾斜向上。很快,我就到達了山巔,並在山巔上畫了半個圓,最後雙指在山巔中央位置的柔軟巨石上輕輕一點。
這時候,我呈現在我麵前的符咒與圖片上的符咒幾乎一模一樣,並且散出極為強烈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