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大殿距離我們所在的位置並不遠,陳思懷他們似乎對這裏十分熟悉,他們在行走的時候,手裏還拿著一張地圖,那地圖看上十分古舊,而且材質不是紙,像是一種皮。
在陳思懷和陰陽師走出院子的時候,我就把手伸入被子彈打穿的褲子,用自己的食指在傷口上蘸了很多自己的鮮血,先是在自己的傷口上畫下一個森羅咒印,隨後趁著身後人不注意的時候,迅速在餘芳的額頭畫上一個森羅咒印。
兩個老外以為我在玩把戲,對著吼了幾聲英語,而當他們觀察餘芳臉的時候,卻發現上麵什麽都沒有。
“怎麽了?”陰陽師頓住腳步,對著兩個老外問。
兩個老外聳聳肩,顯然他們還以為我是在安慰餘芳,並沒有將我剛才的動作放在心上。
伴隨著我眼眸之中森羅咒印緩緩旋轉,我腳上的森羅咒印也慢慢消失,隨之而來的一份極為舒適、清涼的感覺,被子彈打穿傷口的血迅速止住,同時疼痛感消失了。
當然,我的傷口並沒有恢複,子彈也仍舊在我的大腿裏,內部的肌肉也受到了極大的創傷,這隻是一種麻痹狀態而已。
森羅眼能夠保羅天地萬象,隻可惜我開啟森羅眼的時間實在太晚、太短,眼下它也隻能起到一些輔佐作用,若是想要派上大用場,我自己就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想到這裏,我則是直直地盯著陳思懷,無論怎麽樣,我一定要弄死他!
他們十分巧妙地避開了兵俑的巡邏隊,很快就進入皇宮正殿。
當兩個黑大個推開好幾米高的巨大殿門時,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十分寬敞的空間。
大殿內空空蕩蕩,除了那些需要幾個人合抱的柱子和一個位於殿門正對麵的龍椅之外,再無他物。
陳思懷對這裏的一切都十分熟悉,他們筆直地朝著那高處地麵幾十個台階的龍椅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