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了抓頭,有些無奈地說:“好吧。”
穀覓妘的強勢仿佛是與生俱來的,而且要命的是,她的強勢並非那種凶巴巴、惡狠狠的姿態,更多時候都隻是一些小細節,哪怕隻是不經意間的一個小眼神。
與之前一樣,穿過結界裂縫之後,我現自己所處的位置是在塗山一個相對比較偏遠的角落。
不過這個角落,距離塗山專門給賓客住宿的區域卻是很近。
在前往賓客住宿區域的時候,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那便是餘芳為什麽會塗山,同時,那些人又為什麽要殺餘芳?
開藥接近住宿區的時候,前麵山道上,恰好迎來一輛吉普越野車。
雖然說我不是塗山的人,但我的身份畢竟跟上次來的時候不同,至少在塗山我也是有認識的人。我想就算不說自己認識繁漪,僅僅塗山紫菱這一層關係就應該不會遭受到他們的驅逐,或者懲罰。
因此我和穀覓妘就站在路邊,對著吉普越野車揮了揮手。
車子很快就停了下來,正當我準備開口的時候,車內卻是傳出我所熟悉的聲音:“喲,雨哥,你還真是神通廣大啊,無論到哪都能遇見你。”
駕駛座的車窗放了下來,讓我感到訝異的是,開車的竟然是於小軒?
“小軒?你怎麽會在這裏?”
“還有我哦。”坐在副駕駛座的袁嬌嬌也對著我揮了揮手。
“你們……你們別告訴我是來這裏抓狐妖的。”我腦子裏閃過一個很荒誕的念頭,當即說了出來。
於小軒嘿然一笑:“雨哥,你就別埋汰我們了。就我們這三腳貓的功夫,抓狐妖,別被人家扒了皮,點天燈就不錯啦。”
袁嬌嬌又接了一句:“我們可是受邀才來的哦。”
之後,我和穀覓妘一起上了車。
於小軒告訴我,他們偵探社的第一任社長曾經幫過塗山一個大忙,因此“背後有鬼”偵探社的曆代社長都是塗山的貴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