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開了,徑自朝著外海航行。
但是進入內艙的大門卻是緊緊關閉著,並沒有人前來開門。
我嚐試了很多方法,都沒有打開艙門。
到最後,我也隻能放棄,坐在一旁休息。
程雲舒他們跟我一樣,開始四處尋找入口。
我知道這是陳思懷的詭計,所以幹脆什麽都不去做,開始休息、冥想,讓自己的狀態達到最高值。
“哎,你們看,我們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到陸地和島嶼了哎。”
程雲舒等人在甲板四周找了一圈無果之後,也紛紛開始坐了下來。
程雲舒則是坐在我身邊,對著我問:“哎,雨哥雨哥,你一個人背著弓箭來這裏幹什麽呀?”
程雲舒一種都是個好奇寶寶,仿佛對四周一切新奇的事物感興趣。她一下子就拋開身後眾人,看上去很是親昵地湊到了我身邊。
我還未回答,眼前的畫布忽然自動上卷,接著一個很大的屏幕便呈現於我們麵前。
屏幕閃爍了幾下,陳思懷那張跟女人一樣白的臉就露了出來。
“大家好啊,歡迎大家來到死亡遊輪。現在,我們遊輪已經開始駛離港口,預計十分鍾後就能抵達公海。這十分鍾的時間對你們來說可是很寶貴的哦,你們可以找一個房間,做一些愛做的事情;如果餓了,也可以到餐廳吃最豐盛的飯菜;當然,你們如果想活得更久一點的話,我建議用這十分鍾的時間檢查遊輪的每一個角落,嗯,雖然時間不夠,但你們人也多嘛,團隊合作應該沒問題的。”
說著,陳思懷突然頓了一下,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哦,對了,我差點忘記一件最為重要的事情了。夏雨,穀總正在我的貴賓房裏睡覺呢。”
這時候,屏幕畫麵頓時改變。
畫麵裏是一個很大的房間,房間裏的擺設都十分高檔。在房間中央有一張圓形的大床,穀覓妘衣著完好、靜靜地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