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禮堂中,血腥濃重,恐怖彌漫,失禁難聞的氣息擴散著;
其實死的人並不多,區區十個不到,都是試圖從大禮堂中逃走的人,被長矛貫穿、鎖鏈抽回,然後釘在出口上方,血淋淋地掛著。
剩下的幸存者們,再不敢任何舉動,一個個縮在原地,瑟瑟發抖。
能夠參加這個葛氏集團聯合無數跨國醫藥財團一起暗中運作的頂級會議,在場之中除了工作人員之外,剩下的無不是達官貴要、智囊jing英、藥商巨頭。
其實藥品醫療價格的決定權,並不在那些身處一線沒ri沒夜地工作,一天為數十上百病人問診的醫生,或者從上班到落班的長長十小時中幾乎腳跟不能沾地的護士手上,他們同樣深陷體製之中,無法自拔,哪怕有些灰se收入,也是順勢而為、掙紮求生而已。
隻有禮堂之中的一小簇人,掌握著整個龐大華國以及其他許多國家的醫療經濟命脈,最終建立起來的體製,完全是這些龐大集團彼此博弈、互相妥協,將這一個階層利益最大化的結果。
可惜的是,哪怕他們有千種算計、萬般學識、億兆財富,此刻都比不上來自原始部落戰士的兩隻拳頭、一柄長矛!
非洲戰士從孤狼身上繼承得到,隻是最低階的新手技能而已,【上古之矛】的進階能力,例如【上古之矛·爪鉤】、【衝突】、【畏怖】、【漁叉】、【怒拋】等等,都沒有掌握。
盡管每次都是一擊必殺,震懾人心,但說到底一次也隻能擊殺一人而已;如果剩下的幸存者們拚死一湧而出,禮堂三四個出口之多,頂多死掉其中的一百數十,剩下90%都有很大機會脫出。
可惜這些文明之子,cao縱規則、玩弄人心,算計比誰都jing準,誰也不會傻得去做墊腳石的10%。
非洲戰士就端坐在演講台上,俯視著全場,一種原始狂野的氣息擴散出去,壓得下麵的人心驚膽戰,不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