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步伐很矯健,我的背影很灑脫,但我的心情,卻很沉重,摻雜著各種滋味,很不好受。太多的感情湧上了心頭,卻正是因為這樣,讓我感覺好亂好亂。
徐楠,就像是我心裏的一道坎,一道很難跨過去的坎,每次和她相處,和她對話,我都像回到了過去的那個時候,像變回了從前的吳賴,隻是,無論從前還是現在,我都不明白,她為什麽要等我解釋,等我解釋什麽?我真的想不通。
對,徐楠是很了解我,知道我是一個寧死不屈的人。知道我是一個永不言敗的人,但她卻不知道,我也是一個有自尊的男人,遭受了無盡的屈辱,被人當狗一樣虐待,我也會顏麵盡失,我也會無地自容,我也會沒臉麵對從前種種的不堪。
我更怕這種不堪會無止境的重複在我的人生。容貌,爸爸坐過牢媽媽是神經病,這些永遠無法改變的東西。將會纏繞我一生一世,我隻有換了身份換了容貌,才能挺起胸膛,擁抱蒼穹。
越走,腳步越快,拳頭都快被我捏碎了,等拐過小路。消失在徐楠的視線之外,我終於忍不住,狠狠的對著牆壁砸了一拳,我不懂,真的不懂,徐楠,你到底對我是什麽樣的情感?土節鳥才。
痛快的發泄完。我才恢複了彭子銳的心境,回了寢室,此時,我的寢室已經人滿為患,而棟子,正是現場的主角。很多人圍在一起,都是為了聽他侃侃而談,他像個演講者一樣,站在凳子上,滿麵得意,說著我的光輝事跡,還講訴了一些我跟他在一起時候不為他人知的事,有的沒的,全給說了,說的神乎其神,吐沫橫飛。
圍著他的人,聽的津津有味,都入神了,我在寢室站了蠻久,才被人發現,這下,大家才無視了棟子,把重心轉移到了我身上。
現在的我,已經是一個很有影響力的人,我的強悍,在平時不顯山不露水,關鍵時候一鳴驚人,這讓不少人都覺得我是個低調的強者,對我更是敬佩有加,或許在他們看來,能跟我一起玩,臉上都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