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武迪竭盡全力想說出話,但是,他的傷讓他開不了口,隻勉強的說出了三個你,便昏迷了過去。
我立馬拔出匕,手微微一動,就這樣,我手中的軍用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落入了我衣服的袖子裏,這一動作,我練的非常熟練,沒有人能夠看出任何的反常。
隨即,我緩緩的抬起頭,這時候,我的表情恢複到了沉重且嚴肅之態,我紅著眼,放下了丁武迪,然後拿著甩棍,起身,大聲的咆哮道:“這幫雜種竟然動用刀子,把無敵哥捅成了重傷,兄弟們,把他們全部幹趴下,狠狠的打!”
我的話一出,不光我的兄弟,就連丁武迪的那些剛爬起來的兄弟,都變的跟打了雞血似的,異常凶猛,一點不像是受傷的樣子,這氣勢一轟出,沒幾分鍾,方子軒和王鶴的殘部,就全被幹的趴在地上,沒一個能好好的站起身的。
這一仗,我們大獲全勝,勝利的呼聲在這片廢棄廣場上空徹響了起來,或許是這樣的結果來的太突然,以至於在場的觀眾都還處在錯愕當中,畢竟,很多人都明白,雖然這看起來是兩軍交戰,但其實牽扯到四股不同的勢力,牽扯到三個年級,其中一股,隻有大一的新生力量,那就是我,但,最終的結果,就是我這麽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贏了,不管我是不是耍了心計,不管我用了什麽手段,總之我贏了,贏的非常漂亮,這一場混戰的最後勝利者,就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榮譽。
這一幕,也被徐楠收入眼中,我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現什麽,總之,她的眼神,變的清澈明亮了,特別是看我的時候,裏麵還帶有一種深深的欣賞味道。而,就在我和兄弟們沉浸在勝利的喜悅當中時,刺耳的警笛聲劃破天際,刺入到我們每一個人的耳中。
似乎這樣的事大家已經預料到了,並沒有顯得多慌張,隻是有序的從廣場後方的小道上,逃跑,我也沒有猶豫,讓沒事的兄弟攙扶下受傷的弟兄,火撤退。警察人都沒趕到,我們就跑的無影無蹤了,留下丁武迪和方子軒兩隻死狗,還有他們的一眾兄弟,躺在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