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牆壁上那張黑白照片是我爸最大的寄托,他幾乎每天都要盯著照片上的媽媽發呆,也因此,我對我媽的容貌記憶猶新,尤其是,我媽長的特別漂亮。是那種驚豔的類型。讓人一看就印象深刻。
而,眼前這個躺在推**的絕美婦人,真的很有我媽的韻味,隻是被歲月的風霜洗禮過,讓她多了些許滄桑的感覺,但即便這樣,也遮掩不住她那絕美的精致容顏。
雖然我對我媽沒什麽感情,但真看到這樣一個和我媽像的人,我的心還是忍不住激動,各種滋味湧了上來。不由自主的,我就跟上了推車的腳步,跟她們一起回了病房。
校花媽媽雖然已經醒了,但麻醉的藥效肯定還沒完全消散,所以她看起來特別虛弱,也說不了話。清純校花陪在病床旁,不斷的和她媽道歉。說自己疏忽了她,對不起她。
我不好打擾她們,就偷偷的溜出去病房,徑直去了醫生辦公室。打聽了下校花媽媽的情況,結果卻令我有點失望,校花媽媽和清純校花慕詩涵一個姓,根本不姓彭,這也打消了我心中的疑慮,其實,仔細想想,也是不可能的,畢竟我媽媽是個神經病,已經被她娘家接走了,不管最後她是被送去精神病院還是呆在家,都不可能在外麵過這樣清貧的日子。還拖著個這麽大的女兒。因為我爸說過,我外公家非常有錢。
不過,不管怎麽樣。慕媽媽都和我媽長的像,給我的感覺就特別的溫暖,不自覺的我對她就會有一種親切感,我是發自心底的想關心一下她,於是我繼續向醫生打聽了慕媽媽的病情,醫生知道我是病人家屬的陪同,也就沒多少隱瞞,說慕媽媽得的是腦瘤,要是早點檢查出來進行治療,不會有多大的問題,但她拖的時間太長了,自己又勞累過渡,引起了休克昏迷,最後被路人打急救電話,才送來了醫院,搶救的也比較及時,手術很成功,腫瘤全部被清除了,醫生說隻要以後不要太勞累就可以了,但還是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