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吼出了我壓抑在心中許久的憋屈,也道盡了我所有的隱忍和悲傷,終於可以不用偽裝,終於可以大聲的說出自己就是吳賴,仿佛在這一刻。我為自己是吳賴感到驕傲。感到自豪。
不過,徐媽媽在聽到吳賴這兩字的瞬間,臉色立馬大變,身子都不由的後退了,滿眼的驚慌失措,這是一個善於包裝自己的女強人很難露出來的驚慌之色,但此時,她慌了。她張了張嘴,支支吾吾道:“你說什麽?你是吳賴?”
很顯然。她太驚奇了,她怎麽都不敢相信,曾經的那個瘦弱的癩蛤蟆,變成了如今帥氣的貴公子,曾經那個她鄙視嫌惡的吳賴,變成了今天讓她另眼相看的彭子銳。她的眼裏,寫滿了不可思議。
在她錯愕之際,我麵無表情的向前走了兩步,逼近她,立在她的麵前,我的眼睛依然通紅,但眼神裏麵卻多了滔天的憤怒,就好像要吃人一般。我緊緊的盯著她,一字一句,鏗鏘有力道:“對,我就是吳賴!”
我的語氣,十分冰冷,我的態度,依舊囂張。
徐媽媽雖然經驗老道,眼光毒辣。但她還是不相信我是吳賴,還想再說什麽,不過,我沒等她出聲,直接逼問她道:“告訴我,你當初到底做了什麽,才讓徐楠和我說分手的?”
或許,是因為我太過於在乎這件事,或許,因為這個誤會對我的傷害太大了,反正,在這一刻,我已經不把徐媽媽當徐楠的母親,隻當成是一個阻隔我跟徐楠的溝壑,所以,這一刻,我是異常的憤怒,我的聲音都冰冷到了極點,目光也非常的凶狠。
麵對我的強勢,徐媽媽的臉色可謂是瞬息萬變,她糾結了許久,似乎才相信,我就是吳賴。
而,當真的麵對吳賴的時候,徐媽媽再也沒法淡定了,她跟良心發現了般,眼神裏竟然現出了些許的愧疚之色,到最後,她終於歎了口氣,把那天的事跟我娓娓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