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有個地縫給我鑽進去啊!宗晟怎麽能那麽胡編亂造呢?這樣在別人看來,就是我親他的時候把他嘴巴弄破了,才導致了他現在嘴疼不能好好說話。
宗晟爺爺離開,我們也都跟著出來了。宗晟奶奶就說找個地方吃頓飯,有什麽事吃飯的時候說。
爺爺奶奶上了他們的車子,我自然就跟著宗晟的車子了。
一上車子,宗晟就冰冷的說道:“安全帶。”
就3個字,多說一個字都不願意。我有些笨手笨腳的汽車安全帶,可是扯了好幾次都卡住了扯不過來。
宗晟沒好氣地說:“放鬆了再拉。”
我對他是憋著一肚子的氣,忍不住就說道:“我是村姑行了吧,我是土包子行了吧,我就不回怎麽了?小老板還知道幫我扣一下呢!”最後那句話我是低聲嘀咕的,根本就沒打算讓他聽的。
如果,他好像還是聽到了,探過身子來,拉過安全帶幫我扣上。
他在靠近我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體溫偏低。這會在夢裏那燥熱的融合是完全不同的。
我的臉上微微發燙,馬上想到了昨天他這麽靠近我。對了他身上,也有這種香味,我不自覺的自言自語著:“這個香味好熟悉呀!”
宗晟剛剛幫我扣好安全帶抬起頭來,那麽近距離的看著我就問:“香?什麽香?”
“嗯,你身上的香味呀。”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然後馬上嚴肅地問道:“你還在哪聞到過?”
我被他突然嚴肅的樣子嚇住了,意識到這也許是件嚴重的事情。所以,趕緊照實說:“我們小老板,他,他車上也有這種香味。”香味應該是小老板的身上帶的,隻是我真的是太曖昧了,就換了個說法。
宗晟坐回了駕駛座,手扶著方向盤卻沒有啟動車子。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插在方向盤上,好一會兒才自言自語說道:“哼,還什麽環球旅行呢。找來的那麽快。分明就是衝著我來的,我說怎麽這麽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