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我就看到了雜物間的門,還有門外透過來的,路燈的昏暗的光線。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起來,趕緊眨眨眼睛不想讓自己哭出來。
蘭蘭走了進來,那是我往外拖。我已經手軟腳軟得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走到到有光線的地方,蘭蘭就說道:“優璿,裏麵是不是鬧鬼了?”
我想我一張慘白的臉已經告訴她答案了。
她也皺著眉說:“我就知道,我一進去燈就滅了。在滅燈的前一秒鍾我看到了感應器開關那有著血手印。我們快走吧。那個什麽吹風機的就留給大姐自己拿了。”
原來她比我還害怕呢?現在知道是真鬧鬼了,才不管,什麽實習的事情,隻管自己跑。不過還好跑之前,她知道拉上我。
從電梯上忐忑地下了樓,我還是能感覺到,電梯牆裏那道正看著我的冰冷的目光。心裏免不了想到了那死魚眼的事情。
之前,死魚眼跟的電梯牆裏的那個沒手的,是同時被宗晟警告的。而且死魚眼死的那個房間還被宗晟封了起來。宗晟說過那個房間封了起來,他就回不去,他的能量隻會減弱。可是今天他怎麽能從十六樓跑到十樓來了。不是說這種剛死的都走不遠嗎?而且他今天還能跟我玩花樣了,感覺不像是變弱了呀。
難道是那房間被人打開了。
回到宿舍,蘭蘭趕緊洗澡睡覺什麽都不管。不會她也有害怕的時候,她在洗澡的時候就讓我坐在浴室門口跟她說話。
“你哥為什麽老戴墨鏡呀?”
“因為他眼神不好,眼睛難看唄!”
“那他對我怎麽都沒點禮貌呢?”
“他從小就被一個老先生帶出去了,根本不在我們家裏長大,一點基本禮貌都沒有。蘭蘭你別跟他計較。”
“那你是不是真的要搬過去跟他住呀?那如果以後我經常去找你玩,甚至是,在你們那過夜的話,他跟我熟了,他會不會對我好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