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是坐在我對麵的,吃飽飯,抬頭看看我,然後轉到我這邊來,就坐在我身旁,摘下墨鏡,露出他那血瞳的眼睛。
我正要提醒他不要這麽冒險,要是讓人看到他的眼睛,他怎麽解釋。難道說,他現在正帶著美瞳嗎?他靠近我,一隻手撐在我身後,又靠近一些,另一隻手輕輕掐在我的脖子上,指甲緩緩劃過我頸動脈。我的身體就整個僵住了。
他的指甲跟一般人不太一樣,非常的鋒利。輕鬆就能把汽車輪胎劃破。他就這麽一個很小的動作,就讓我整個人動都不敢動了。
他的唇,貼在我耳朵邊上,說道:“優璿,一個人進入酒店裏,一點也不可怕。因為我會在你身邊,他們都會害怕你。隻要你找到死魚眼,問清楚,是誰設計了那個女人的死就足夠了。我保證,那些東西,都動不了你。”
“好,好。我去。”我應著。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反正就是對他說的話,深信不疑。他說會沒事,就一定會沒事的。
等他回到我對麵坐好,還戴上了墨鏡,在那喝著餐廳免費贈送的玉米汁的時候,我才回過神來,我怎麽就答應去了呢?而且我對他說的話沒有一點的疑惑,心中暖暖的全是信任。
“你,你會催眠?”
“不是,是靈魂對話。我在你的魂魄裏,加注了我的能量。”
我瞪了他一眼:“原來那種街頭上,說對老頭老太太們說幾句話,他們就主動掏錢出來的,就是你們這種人啊?”
“不是。這種靈魂的交融,我隻對你有作用。因為我們之間有血契。至於街頭的那種,多半是藥物作用。”
我的頭一下就低了下來,臉頰發燙,耳朵發紅。怎麽就想到了他在夢中進入我身體裏的那種感覺呢?
在外麵磨蹭了好一會,天也黑了下來。我接到了領隊老師的電話,說是放假一個星期,一個星期之後,重新安排工作崗位。同樣也接到了蘭蘭的電話,她說她要直接回家大睡幾天。出了這樣的事情,提心吊膽的,現在終於能回家了,還是覺得家裏比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