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叔見識廣啊。”
那大叔有點為難,看著宗晟端了酒,收了紅包,猶豫了好一會才說道:“二十多年前,有個先生來我們村找……鬼胎,我們村裏有個男人,他媽都說不清楚是他是誰的種。好多人都說是那亂墳崗上的鬼下的種。”
我沒有注意聽這些,而是好幾次掏出手機,看著時間。蘭蘭已經給我發了三次信息過來了,說她已經到了聚會的同學家了。那同學家就是看餐館的,很多同學都來了。我要是現在從這裏坐城鄉公交的話,大半個小時也能去到那家餐館了,而且還不用轉車。車站就在那家餐館不遠的地方。
“哦,大叔,還有這種事?”宗晟問著,再看看我,轉過頭來對我說道:“宗優璿,這麽趕時間啊?”
“啊?”我從手機裏抬頭看著他,今晚可不隻是去參加同學聚會,我還想跟蘭蘭說我和宗晟的事情,這對於我來說很重要。“對,我,要不我先坐城鄉公交回去,聚會的餐館就在路邊,我可以……”
“好,你先回去吧。一會回去了,我再去找你。”
聽著他的話,我有點意外。一般情況,不是應該說算了聚會晚點去也行,反正都是同學。或者說,這邊吃飯快結束了,我們快點提前點,趕過去就行。他倒好,直接叫我先走。我也沒有多去想這裏麵的不合情理,而是直接拎了包,就對這些男人說了一聲:“大家慢吃。”就急著去這裏的街上的車站,趕車子去了。
對於在鄉鎮坐城鄉公交這件事來看,我一點也不陌生。我回我家的時候,都是坐城鄉公交往返學校和老家的。所以我是一點遲疑也沒有就朝著車站跑去了。
在我出門的時候,還聽到宗晟對那中年大叔說:“你繼續說,我很有興趣。”我不知道他們之後說了什麽,我心裏隻想著,今晚上要怎麽跟蘭蘭說清楚。這件事我不想讓宗晟來處理,因為一開始就我的錯,我想要自己來跟蘭蘭說,請求她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