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宗晟的房子,我趕緊吃了東西,洗了熱水澡,就躺在**,隻希望能在夢中再見到宗晟。而且要是宗晟真的受傷了,他也能從我身上吸取氣息,讓他的傷馬上恢複。
我躺在**,開著空調,蓋著薄被,眼睛看著天花板,人進入了最舒服的時候了。可是怎麽就睡不著呢?
幾分鍾我開始側身睡,再翻過來,再翻過去,再接著翻。最後坐起身來,看看時間,也就不到十點鍾,以前都是十一點十二點才睡覺的,怎麽現在就是睡不著呢?萬一宗晟就跟上次一樣,他傷得很重了,根本就沒有辦法讓我睡著,而是等我自己睡著,自己放鬆之後,才能進入我的身體呢。
我又重新躺了下來,心裏開始數羊。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不對!羊的英文和睡覺的英文是諧音,外國人數羊,其實就是在數睡覺,那中國人就應該說睡覺的。我開始說道:“一隻睡覺,兩隻水餃,三隻睡覺,四隻水餃,五隻水餃,六隻水餃,七隻水餃……我怎麽還沒有睡覺,就覺得又餓了呢?”
起床我給自己煮麵天,不停地在廚房裏跑步,高抬腿,就想著把自己弄累,累了一會躺**就能睡著了。
忙了大半個小時,重新回到**的時候,我卻還是一點也不覺得困。
躺了半個小時,還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我想到了安眠藥。爬起來整個家的找。可是誰家會沒事準備安眠藥呢?而且這房子,就連最基本的入火都沒有,我們就直接這麽住進來的,別說藥了,就連糖都沒有一顆。
失望的躺會了**,我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著:“宗晟,宗晟,宗晟,宗晟,宗晟……”念著念著,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著的。
等我醒來的時候,天空已經泛白了。我坐在**,有種想哭的衝動。一個晚上,我竟然就這麽睡了一個晚上,宗晟都沒有出現在我的夢裏。他到底怎麽了?是不是傷得太重,根本就聯係不到我了呢?他是鬼胎,他是怪物,可是他也是大活人啊。要是他們真的對他下手的話,他也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