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拿手機來!這種事情,關於我的形象問題,我必須要好好檢查。”我就伸個手在那攔著他。
他咬咬牙,把手機交到了我的手裏,說道:“好心沒好報啊,要不是我及時出手,你現在都成了在那路上飄著的阿飄了。還有,宗晟先生,你的車子我已經送到修理廠了。你知道人家看到那車子跟我說什麽嗎?人家問我是不是遇上鬼了。我身上還穿著道袍呢,遇上鬼還弄成這樣,多丟我的臉啊。我還在那使勁想理由,編了一個我們是劇組拍戲的來騙人的。那修理工還說,我們拍的什麽劇,這麽下成本的。修車都等於換了整個內飾了。”
“把單子給我,我去提車的時候,再給你打個壓驚紅包。”宗晟麵無表情地說著這句話,牛騎摩托一下就樂了:“還是宗先生懂事理,又大方,不像某些人,總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瞪了我一眼,我同樣也瞪了過去,還在小心的翻找著他的手機相冊。這件事不能馬虎。
宗晟問道:“讓你辦的事,怎麽樣?”
我聽著宗晟這句話,原來他們兩在我還昏迷的那幾天裏就已經開始著手這些事情了。事情並沒有結束,還在繼續進行著。
牛騎摩托說:“有線索,是不是你爺爺,這個我還不確定。圈內說風和新村那今年從二月算起,到現在九月底,村死了十四個青壯年。往年一整年也就死三四個人,還都是連著正常死亡的老人一起算的。這十四個青壯年都是死於非命的,村裏集資,找人去看看。這麽大的陣場,一般的小輩也沒人敢接著活。我們這能做這業務的,也就那麽幾個老先生。聽說已經有人接了,說是後天就去村裏看看的。”
“那好,後天我們也去。”
我拍拍宗晟的手臂,疑惑著問道:“宗晟,這個我們也包括他?”我指指牛騎摩托。他朝我點點頭,伸手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回去:“就你怎樣的,就算拍了也看不出是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