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力帆是坐在後排的,聽宗晟這麽一說,馬上從後麵探到前麵來,問道:“你身體怎麽樣?上次看你傷得也挺嚴重的。《樂〈文《小說.x.co這種法式,開陰陽通道,要靠自身能量維持的。別一會人家走到半了,你倒下了,招怨恨呢。”
宗晟猶豫了一下,才啟動車子邊說道:“你來!做得到吧。”
牛力帆誇張的驚呼著:“真的!真的!真的給我做?太好了,我就等著這種機會的到來,真的給我等到了。”
看著他那興奮的樣子,我回頭問道:“喂,你以前沒做過這種法事?”
牛力帆收了笑:“我,我就是在拿當鋪裏看鋪子的。我爺爺我爸都會,但是他們幫人家看墳山出事了,在我才十幾歲的時候,就都死了。也沒人帶著我。我是空有理論基礎,卻沒有實踐過。這種事情,隻有理論,沒人帶著,自己瞎做的話,很容易出事。我也沒敢自己做過。要是宗先生在我身旁看著,我就敢做了。要是出了什麽簍子,他能給我補上,也不會出事。上次跟你去結界裏把他弄出來,我都還心驚膽顫的,好在的平安出來了。”
我緩緩轉頭看向開車的宗晟,這聽著怎麽就這麽不靠譜呢?不過既然宗晟都開口了,他信任牛力帆,我也應該信任他。
車子回到市區,兩個男人開始為晚上的法事做準備。我第一次見到牛力帆原來那麽像樣的。他找來一輛皮卡,從他那當鋪的後麵房間裏,抬出來長條形的供桌,還有很多我根本就叫不上名字的法器來。
當我們把東西都打包好,他小心翼翼的撫過車卡裏的大紅包袱,臉上帶著向往的微笑:“終於,終於有那麽一天了,我不會讓你們一直在房間裏積塵的。”
“他肯定沒有女朋友。”我說著。
宗晟問道:“為什麽?”
“感覺,沒有哪個女人會受得了他看著那些東西比看女人還熾熱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