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在對我說這些話的時候,還在對我眨著眼睛,一副很看好我哥的樣子。我訕訕笑著:“大姐,別這麽說,我過去找找他。”
我剛要走去餐廳,那大姐就叫住了我:“優璿,優璿。過來,在跟你說個事。”
“你說。”
她對我做著手勢,讓我靠近一些,我趴在了前台的大理石桌麵上,她也湊過來說道:“我聽人說,你這兩天都是住在酒店的,沒有回你們的宿舍住。你哥也是大男人了,你跟他住在一個房間裏,就不怕被人說了閑話啊?我也就是提醒你一聲。”
我點點頭:“謝謝大姐了”我明白,這個大姐對我並沒有惡意,還是對她笑了笑。
走向餐廳的時候,我心裏幾乎已經確定宗晟是在餐廳。就算大姐說沒有看到他來拿餐票,但是宗晟這個時候,不在餐廳吃早餐還能幹什麽啊?
客人的餐廳要比員工的餐廳要豪華很多,紅色的地毯,白色和紅色相間的桌布,靠窗的桌子上甚至還有漂亮的桌旗。這裏的早餐都是自助餐的形式,因為時間也還早,來這裏吃早餐的人並不是很多,宗安集團那十幾個人就成了最大的目標。在我朝著他們那張桌子走過去的時候,就聽著宗晟堂叔在那說道:“真不明白我大娘是怎麽想的。他們兩個都這麽一大把年紀了,還抓著礦山和房地產不肯放出來的。現在宗晟那小子一回來,就這麽大的手筆。要是這項目成了,他這個繼承人在集團裏的地位一下就升上去了,以後我們這些旁支,說不定就隻能領著跟別人一樣的薪水了。要是這項目敗了。他真當他家多有錢呢?現在他爺爺非要承包整個縣的農村小學改造項目。你們知道那要投多少錢嗎?那麽多農村小學,一個小學鋪個籃球場,就去好幾萬了。這錢都是我們墊著的,等收工了驗收了,才給錢的。就因為那麽多的農村小學項目拖的去年房地產這邊的錢都壓死了,還是礦山的錢救急的。這要是沒有礦山的話,咱們早就沒工作了。切!宗晟!他真以為他是首富兒子呢,隨便幾個億當零花錢?就這麽預算是幾千萬,都有可能拖死宗安。要是真破產了,我們這麽大一家子,都跟著那小子喝西北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