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指就在我們兩步之外,那戴著墨鏡沉著臉一副生人勿近的宗晟。
那保安的臉色一下就變了,咽咽口水說道:“真的長大了?”
“廢話,我都長大了,他還能沒長大?七叔公,我們先上樓了。”他跟我其實沒有血緣關係,隻是同在一條村子裏的,同輩人都這麽叫,我也就這麽叫著。
宗晟帶著我往樓上走去,看他的樣子,應該對這麽比較熟悉。以往來市裏的時候,遠遠看到這樓,我也隻是看看而已,從來沒有想過我也會有走進來那麽一天。
上了九樓,一走出電梯,就聽了宗晟那個叔叔的聲音:“這個案子要是真做下來,我們賠錢的幾率很大。阿爺,就算宗晟是你孫子,你也不用這麽拿錢給他丟水裏吧。還真以為我們賺了多少錢了,已經多到有個幾千萬給你那個鬼外孫買玩具,讓我們一群人陪著他玩了。”
阿爺,應該是宗晟的爺爺,方言上,侄子就叫他阿爺。宗晟爺爺的聲音說道:“他有他的想法。要是真的打水漂了,就算我們轉手賣出去,也不至於虧個幾千萬。幾百萬還沒事。他想要玲玲大廈就幫他要下來。”
“他就是一個孩子,你還由著他了?錢是你們家的錢,但是到年底的時候,民工的工資結算不出來,都是附近村的,難道你想要被人想去年一樣抓去果園裏打一頓,還是報個案自己送上門去,給拘留兩個星期。大過年的讓我給你去送飯我可不幹。”
“就算我真蹲大牢了,我有孫子,我孫子給我送,用不著你!這事,之前就說好了的。現在招標書都下來了,你跟我說不幹了,你是不想做這案子,還是不想在宗安上班了?”
“阿爺,我們跟著你一起從礦山過來的,你現在說這些話。。。。。。”
叔叔的話,說道這裏就斷了,因為辦公室裏的兩個人終於發現了站在門口的我們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