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北穿著一身黑色的舊西裝,看樣子,就跟很普通的農民一樣,真看不出來他是那麽有野心的人。他斜背著一個黑色的挎包,很老舊的包了,也不知道裏麵都裝著什麽。一頭已經幾乎全白的頭發,估計著年紀也有七十多了。不過從宗晟的年紀推斷的話,他應該已經有將近八十了吧。但是他卻還有那麽好的精力。這都快要入土的人了,怎麽還能對孩子下那樣的手呢?
我的腦海裏不自覺的就浮現出他在那密室中的模樣來。
“你回來了?”我媽站在客廳門口那對我說著,“老先生正好來找你,看你不在家剛要走呢。你就回來了。”
我沒說話,主要的害怕的,看著他,咽咽口水。他那麽厲害,不會看出我剛流產第三天吧。
老北對我說道:“跟我過來,我問你幾句話。”
我看向我媽,想向我媽求助,但是我媽卻隻是朝我揮揮手。在他們的眼中,老北就是一個很厲害的先生。是先生就有善良的心,是不會害人的。
老北朝外走去,我這是硬著頭皮跟在他身後兩米遠的地方。
農村的傍晚,家家戶戶在吃飯,這個時間,在外麵走動的人也沒幾個。我們兩一直慢慢走著,也沒遇上一個人。
終於老北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問我:“優璿啊,老北爺爺老了,沒幾年了。當初宗晟那件事,你沒怪我吧。”
我怯怯地看著他,沒說話。
他好一會才繼續說道:“你和宗晟……分了?”
我心裏馬上開始響了警鍾,不是他跟奶奶說,我們兩不能在一起了,我們才分的嗎?怎麽現在他倒來這麽問了?
“說話啊。爺爺還能害了你們兩?宗晟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做這麽多,還不都是希望他能好好活下去嗎?”
“你沒怪爺爺,散了你們吧。”
“這是我們兩的事情。他為了一個女人就打我,拿我當棋子看,我在他心裏根本就是個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