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驚了,站在床前的那個黑影,還在那說著:“牛先生回來了?”
我慌亂中剛要往後退,就聽著一聲清脆的“叮”的聲音,應該是有什麽金屬的東西,就落在了剛才那鬼影的地方。同時耳邊傳來了宗晟的聲音:“睡吧,她走了,沒有惡意。”
我看著宗晟,在黑暗中,他也隻是一個模糊的黑影罷了。他收緊了抱在我腰間的手,沒有再出聲。真不虧是鬼胎,這樣的事情發生之後,竟然還能睡得著的。
我也挺佩服我自己的。在他的懷中,那種安全的感覺,讓我也很快睡著了。比起以前來,我現在已經算的膽子很大的那種了。
第二天,我睡醒的時候,外麵已經是沈涵和牛力帆的叫聲了。真想不通,他們兩怎麽就這麽有精力呢。看著外麵的天光,應該也就是剛剛天亮吧,他們兩吵的原因就是牛力帆要送沈涵回去上課,沈涵就是磨磨蹭蹭的,根本就不把他的催促當回事。
牛力帆在那喊著:“你快點,不是你自己說今天要考英語的嗎?”
“就是因為今天考英語,我才不願意去。反正都不會做。”
“姑奶奶,麻煩你上車吧。一會真到了你們學校門口了,你還要催著我闖紅燈,我可沒那麽多錢來罰款的。”
我也起床了。在我梳洗好,走出院子的時候,牛力帆那輛皮卡也已經走了,隻看到了一個車屁股而已。
外麵霜還沒有化完,空氣帶著水汽的那種清冷。讓我縮縮脖子。宗晟就穿著一條灰色的運動長褲,和白色的短袖t恤,繞著水塘在那慢跑著。他肩膀上的傷,還是沒有好,還纏著綁帶呢。
我走近了水塘邊,也沒有跟著他跑步。出院的那天,醫生跟我說的話,我都還記得呢。這次自然流產,還是要多注意的。
宗晟在我麵前停了來,踢踢腿,說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