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力帆,宗晟有點怪怪的。他昨晚,昨晚對我說了很多話,很生氣的樣子。可是今天,他又給了那隻雷擊木簪子,說讓我殺了他什麽的。他更加奇怪了。你們家那老房子是不是會讓人有些混亂呢?”
“優璿,你是不是女人啊?”
“什麽?”
“宗晟把那雷擊木簪子給你,可以是他給你是定情信物,也可以是給你的聘禮,那東西貴著呢,你不要送我。也有可能是他把命交給你了。那東西對他很重要,他都能給你了。他這是多麽信任你啊。”
“啊?”我驚訝著,“我真沒感覺出來。”我想任何一個女人在聽了他昨晚說的那些話之後,還會覺得這個是信任吧。反正我是沒有辦法理解這樣的信任的。
“說你啊。行了,知道他跟你在一起就行了。”牛力帆那邊掛斷了電話。我還能在手機裏聽到沈涵的聲音呢,估計是和沈涵在一起吧。
我嘟嘟嘴,想著牛力帆說的話,拿出了放在包裏的那簪子摸索著簪子上的雷紋,宗晟把這個交給我難道真的是像牛力帆說的,是對我的信任,還是考驗?
就算他在可怕,他也已經把這個能傷害到他的東西,直接交給了我,是想換去我對他的信任吧。
我閉上眼睛,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那天晚上的宗晟真的很恐怖。
在辦公室裏等了好一會,宗晟和爺爺才一起過來的。走進來的時候,他們兩還在說著話,爺爺看到我,微微有些驚訝,我趕緊站起來叫道:“爺爺。”
“哦,好。等著了。行了,玲玲大廈那樓盤,近期還沒辦法有動作的。很多人都看著呢。你們兩沒事就回老家去,在這裏總覺得事情多。好好的一棟大廈,就出了這樣的事情。等一個月後,風聲小點了,警察那邊也撤了警戒線,讓老北來做場法事,我們再動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