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力帆就好像沒有聽到我的聲音一樣,啟動車子就飛奔出去了。我看著他那一張很生氣的臉,都有些害怕了起來。認識牛力帆那麽長時間從來沒有看到他這麽生氣過。
車子終於停下來的時候,我們已經在位於郊外的一個八車道的大路旁的停車線裏了。這裏來往的都是大車的多,都是呼的一下就過去了,根本就沒人會考慮我們這輛皮卡為什麽停在這裏。
“牛力帆?”我試探著叫著他。
他看向我,厲聲問道:“告訴我,那個老頭到底是我什麽人?”
我的心裏咯噔了一下,感覺著他是知道真相了吧。咽咽口水,我緊張地說道:“我,他說是你堂叔。”
“他說?那你覺得他就是我堂叔?”
“你們家的親戚,我哪裏知道啊?就是聽他這麽說的。”
“他跟你說,我爺爺搬家的時候,是他撿金的?”
“對啊!”當初二十塊先生就是這麽說的,要瞞著牛力帆,要是他自己知道了,那也不管我的事,我已經幫二十塊先生隱瞞了。
牛力帆做了幾個呼吸,然後才說道:“我爺爺死的時候,我還小。他撿金的時候,我在學校住宿,也沒有參加。等我從學校畢業之後,我回老家的次數也很少。你們都覺得我根本就分不清哪個是堂叔是嗎?”
“我……”我說不出話來,他這麽說,看來就是已經懷疑二十塊大爺是真實身份了。他這是找我確認來了。
“宗優璿,你們的事情,我幫了你們不少吧。我是真心把你們當朋友的。告訴我實話,他到底是誰”
“這個……”
牛力帆繼續說道:“我老家沒人了,我爸媽也就我一個孩子。當初猜是我的叔爺爺,我還特意了解了一下,我家的親戚關係。我叔叔一輩的,親叔叔,加堂叔一起算,有七個。當初我爺爺撿金的時候,有我爸和三個堂叔。其他人根本就沒機會靠近金壇,也不會有機會在金壇裏藏東西。四個人裏,我爸死了,還有一個堂叔也死了。就還有兩個堂叔。很不巧,他們兩都在老家呢。我昨天回去問了他們,我們也說爺爺的金壇裏確實被人放了幾張紙進去,放進去的人不是我堂叔,是我親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