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王幹也沒收到我的信息,要是王幹嚇住了沈涵,把沈涵弄得摔倒了,或者是受驚嚇了什麽的,孩子就這麽在酒店裏流產了,那。。。。。。是好事還是壞事?會不會有影響?我的心裏緊張了起來。拿著手機就想給宗晟打電話。但是號碼才剛輸完還沒有,按下撥出呢,小陳就在玻璃屋門口叫著:“宗優璿,你去哪了?趕緊過來學做操!要不我明天早上丟臉的就是你自己。”
我看著玻璃屋裏,別的售樓小姐都已經排好隊,跟著顯示屏在那做操。皺著眉頭也隻能先收好,手機往裏走,想著一會一定要記得給宗晟打個電話,看有沒有什麽方法回避補救一下。
還真讓小米說對了。我們做的那操,就是讓別的男人看誰的腿長誰的腰細的。一個個動作,如果穿的是運動服來做的話,那也沒什麽,但是就我們這製服,隻怕不想讓人往歪處想都不行。
雖然大家都有怨言,但是這種職員上班的操還是有很多單位在做的,怨言是有,還是能接受的。
晚上宗晟來接我下班的時候,我還是揉著腰上的車呢。說到做操那基本上是高中畢業就沒有做過了。大學裏也就軍訓那幾天有過類似的活動,之外都是沒課不起床的狀態。
看著我的動作,宗晟問道:“昨晚太折騰你了?”
“不是!”我的臉就紅了起來,這男人怎麽一來就想到這個了。“做操呢。小陳說的,從明天開始,八點半要到玻璃屋,要開始做操了。”
“哦,宣傳手段。”
“當然是宣傳啊,每天一大早,上班的時候,就能在路上看到一群漂亮的售樓小姐,穿著裁剪貼身,身材玲瓏的美女,還是都已經上好妝,穿著高跟鞋的美女,在那做操!唉!我看用不著一個星期,這路上上早班的人,都能知道我們優品樓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