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王成龍因為單位工作比較忙的緣故,來養生館的次數比較少。
而張豔秋則是來的比較頻繁,往往三天的時間一到,她必保前來報到。
今天的張豔秋穿了一件蕾絲的小衫,看上去較以往更加的性感。
那韓旭除了第一次陪同王成龍和張豔秋來過之後,一個多月裏沒有再出現過。今日過來,倒是有些反常。
“晨風你這裏擴建了?”
看著客廳內多出的那張理療床,張豔秋明顯感到有些驚訝。
這一個多月以來,晨風的養生館內隻有那麽一張孤單的理療床。對於這一點,這些日子來的這些顧客似乎已經習慣了。
來到那張理療床前麵,張豔秋東摸摸西看看,似乎想要找到那張理療床的不同之處。
“一張理療床而已,豔秋你別亂碰了,別再被電到就不好了。”
與以往一樣,韓旭的嘴還是那麽的臭。
對於韓旭這個人,晨風感覺似乎和他沒什麽好交流的。連看都沒看就亂說,顯然是不地道的。
盡管不如蔣少武那麽咄咄逼人,但是從他最裏麵,似乎說不出什麽好話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張理療床是用來治療腰痛的。”
看了一會,張豔秋笑著說道。
明眼人不難發現,兩張床一個肩頸部位厚一點,而新床則是腰部的位置厚了一點。
點了點頭,晨風笑而不語。
“風哥,你別看韓旭那人嘴臭,但是這一個月裏麵沒少說你那理療床好用。”悄悄來到晨風身旁,王成龍小聲的說道:“這一次估計他實在是忍不住難受才過來的。”
聽了王成龍的話,晨風點了點頭但卻沒有說什麽。
“我說,晨風你那個理療床就不能便宜點麽?200塊一次也太貴了。我們豔秋沒少往你這跑,也算是老客戶了,就不能打折麽?”
將手包大大咧咧的往一旁的椅子上一放,韓旭對晨風說道。